2011年2月8日 星期二

我的風景

我曾想過,或者有一天,
我能跨過那漫天風沙的地方,
看著那隱約透露阿拉伯風的地圖,
尋找我心中那片熱鬧的市集,
與風情萬種的阿拉伯女郎。
有機會的話,想看看倪先生所謂的沙漠蝎。

在大霧瀰漫的霧都鐘樓旁,
我手足無措地與操著濃厚蘇格蘭口音的英國人交談。
話題無外乎足球與生活態度。
對英國人的生活哲學一直很感興趣。

在優雅的咖啡館,
聽那悠揚的意大利音樂,
啜一口意式濃縮,
不夠嗎?
另加一個薄餅如何?
當然還有少不了的建築。

某個地方一直以來是我很嚮往的國度,
但不是因為香射里拉大道,
而是那種氣質與氛圍。
或許可以嘗試去談談,
對於藝術的看法,
對於愛情與浪漫的態度,
可以的話,討論下笛卡爾吧。

啊……忘了,還有那古老的傳說。
行走在藍白色的建築當中,
想一想,大海的民族是怎麼樣的人。
愛琴海?不……不為愛情故事,
最重要的是那些神話。
多美。


喜歡自己旅行,但是礙於種種,沒辦法。
我明白很多都是藉口,但家人的確是我很重要的考量因素。
真的很想看看這個世界,收集那些故事。
即使不如人意,但總是一種體驗,不是嗎?
終有一天,終有一天,我會離開這個國度,去尋找我的風景。

2011年2月1日 星期二

雜記二~

發現,其實自己真的很容易受電影的影響。
特別是在陷入某一個迷思的時候。
緣隨一生,一生隨緣,才能活得自在。
或許,我們都太執著。
不僅指愛情,而是說感情。
太多太多說不清楚的事情。

這幾天回來馬來西亞,回到家鄉后,
很多事情都不太順心。(除了與學院朋友見面的那幾天外)
 悶,朋友還沒回來、
很多事情要給父母管著、
要應酬親戚賠笑、
總之就是閑。

儘量不想表現出很悶的樣子,希望催眠下自己。
無聊到爆……
haiz……

2011年1月31日 星期一

雜記~

在台灣,發生了很多事情。
被綜藝節目誤導的結果,就是失望。
在那裡要吃早餐,
在那裡要適應很多事物。
人都說,同樣是華人地區,會很難適應咩?
你不懂,所以你才說這種話。
你去旅遊,跟你去生活,是兩碼子事。
有時候我寧願我去的是西方國家,那麼至少在心理上,我會更好過。

世界很大,沒有最好,只有合適與否,這個道理,活了24年,現在才懂。
以為自己懂很多的人,其實是什麽都不懂。
不要輕易斷言,不要那麼自以為是。
這種話語,千年之前,蘇格拉底就告訴我了。
只是我聽不明白。

在那裡很忙,忙到我連部落格也沒空寫。
在那裡很忙,忙到我厭倦所謂的人情世故。
真的,大家不是很熟,對人對事保持一點距離好。
喜歡與外國人相處(特別是西方),
不是媚外,而是大家淡淡一聚,各自閒聊,
不留號碼,不留姓名,下次有機會再見面,在零碎的記憶中尋找對方的蹤影。
喜歡這種隨緣的感覺。不問從前,不問以後,但是什麽都可以說。
(雖然自己英文差到屁這樣)
在大馬,或許防衛心太重,很難有街頭短聚的機會。

還有很多很多東西要講,寫不完。
身在馬來西亞了,感覺很舒服,
真的,很舒服。
特別是下雨的這幾天,讓我有種洗淨的感覺。
期待,下一次。

新詩

上學期在上夏宇與羅志成的詩,迷戀上她與他的文字。
中文系三年級,現在才認識他們,遲嗎?
或許。
人在台灣思考了、認識了很多事情,將之賦而為詩,
看這兩首,雖然是作業,但也是我對某些事物的新詮釋。
無可否認,的確抄襲了詩人的一些字句,
但沒關係,又不是用來發表,僅聊以自慰,管他。
另,知道自己文筆的幼稚,所以明白詩作粗劣的地方,
只是表達了一些自己的看法,所以喜歡。


虛無的那些事情
歌劇院里演著千年不變的題材
回到一個開始
依然有同樣的結局
無非是死亡與苦
就這樣
我們開始一段虛無的愉悅
在另一個房間  ,一樣
老生常談
在那些不同的過程里
靈魂或許也曾這樣陷入於
所有可能的過去
相愛的人都在合唱
似噴泉與水銀,
自我循環   圓滿自足
卻在分裂。


人都在走一條路

人都在走一條路
但隱約常見末端蜃樓
祖父與我擺手,在上一個分岔口
我黯然脫出他的懷抱
明白了一些事情

人都在走一條路
這世上惟一絕對的真理
末端那頭佇立的,是純白無垢的標誌
我凝視著那頭的氣息
當時間如風劃過臉頰  
我們將贅肉累累

千年來多少人一直呢喃
徐福何時會從路上歸來
有人嘗試從旁繞過       
一驚醒,就此沉沉睡去

2010年12月24日 星期五

瘋了

如果,我瘋了,
我相信,這個世界會很美好……
我將沉溺在虛無混沌之中,重新建構那些,我所喜歡的。

如果,我瘋了,
我相信,這個世界會很美好……
對于其他人來說。
無有選擇,也就無有掛礙。

這樣,不需要一大推所謂的:
“其實,我并不大方”
“我問你一個問題……”
“沒事……”
狗屁不通!聽到這些我就想說幹!
我很想大聲喊:“不喜歡,可以走!”
大家都一樣,從一開始就選擇錯誤,
而那個關鍵點,在我。

如果,我瘋了,我想,一切都不會如此糟糕……
逼瘋了我,大家都會開心。
如果,我瘋了。
我想,我瘋了。

2010年11月7日 星期日

亂語

對於很多事情,還是有那麼一些不安。
即使,一再確定,
即使,一再習慣,
即使,一再說服自己。
不明白,這是否自己的習慣,
我想是吧。
每當夜深人靜時,反問自己,
其實,我真的沒把握,
對於每件事情。

我是個容易被對方情緒牽動的人,
如果希望我心情愉快,請給個笑臉。
面對無法把握的,我總會用言語催眠自己,
因為,我相信,只要自己深信的,就有機會,
不然,連自己都不信了,怎麼可能做得到,不是嗎?

2010年11月1日 星期一

再看《阿飛正傳》

滴答 滴答 滴答 滴答
時鐘、長廊、昏黃燈光、斑駁的牆、上海老歌、不停的雨……
張國榮、劉德華、張曼玉、劉嘉玲、張學友
然後我開始認識 王家衛。


從阿飛正傳、花樣年華,再到2046
將近15年的歲月,王家衛其實都在說同一個故事。
關於"時間"與"記憶" 關於人與人之間 最親密也最疏離的命題。
如此龐大的三部曲,
不只是主旨相同,連角色都重複出現
蘇麗珍、舞女咪咪、周慕雲...
如一場極為悠長的夢、千迴百轉、眾裡尋他……


"阿飛"完全為張國榮量身打造 沒有人比他更適合
風流倜儻、把玩女人,卻不甘寂寞,憤恨身世,以致漂移不定
想要離開他又被那天真的臉龐著迷、無法自拔。

阿飛一直不想記得也不想忘記他所愛過的女人 包括拋棄他的生母
他總是問著"現在幾點?" "今天幾號?"
最經典的台詞出現在張曼玉與阿飛一幕
"十六號,四月十六號。一九六零年四月十六號下午三點之前的一分鐘你和我在一起,
因為你我會記住這一分鐘。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一分鐘的朋友,
這是事實,你改變不了,因為已經過去了。"

劉德華與張國榮在菲律賓相遇 他的一股正氣凜然和阿飛的輕浮不可一世形成對比
他也見證了阿飛的死 那隻無腳鳥落地的時刻 然後梁朝偉登場 他並沒出現在演員名單上 最後一幕他梳起油頭 穿起外套 點熄了燈 走出大門
影片嘎然而止,讓人回味的意境……

香港電影中,我依然覺得最能讓人細細品味的電影,必然是王家衛式的影片……